互联网金融

全球互金视角下的借贷宝:繁荣与危机

 在中国,有一个P2P平台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聚集用户1.28亿,撮合交易额过千亿,这个平台就是借贷宝。繁荣之下,是否隐藏着些许危机?本文正是基于此点进行展开。主题词:借贷宝诞生的历史依据、借贷宝的危机。

借贷宝

   全球互金行业的兴起

  全球互金行业发端于2005年,英国Zopa的成立拉开了P2P网贷的序幕。由于这种借贷方式有着借款利率相对更低、成交速度快、无需抵押与担保等天然优势,自诞生以来就迅速赢得市场并逐渐被主流金融体系所接受。

  早起的P2P交易对象主要是个人,Zopa成立之后,P2P快速风行于中、美、英等各国,英国的Zopa、美国的Prosper与Lending Club、中国的借贷宝交相辉映。如果说英国开创了P2P的先河,美国发扬了P2P的精神,那么,可以说中国成就了P2P的辉煌。纵观中国P2P发展的历史,又以2013年最为迅疾,这一年,中国P2P平台同比增长高达300%。

  Zopa——全球首家P2P平台

  Zopa是“可达成协议的空间(Zone of Possible Agreement)”的缩写,其创始人为理查德?杜瓦(Richard Duvall)、詹姆斯?亚历山大(James Alexander)、萨拉?马休斯(Sarah Matthews)和大卫?尼克尔森(Dave Nicholson)。

  运营模式与特色

  Zopa主要为个人提供消费信贷,借贷用途包括清偿信用卡、家庭装修、汽车购买等等。平台主要依靠信用评级机构Equifax的评分来为借款人设定借款利率,借款期限一般是3~5年。为了最大限度的降低风险,Zopa规定投资人可以分散投资,每笔借出款项最低10英镑。除此之外,Zopa还有风险准备金,以便在逾期发生时偿还投资者的本金与利息。Zopa的收入来源主要是向借贷双方收取的手续费,它向借款方收取30~610英镑的费用,同时向资金出借方收取1%的手续费。

  Zopa自2005年成立以来已历十年,总计借出金额超过10亿英镑,历史坏账率仅为0.58%。如今,Zopa已经发展成为欧洲最大的P2P平台。

  Prosper——美国首家P2P平台

  Prosper是美国首家P2P平台,成立于2005年。

  运营模式与特色

  Prosper成立之初,采用了拍卖模式撮合借贷双方的交易。即:借款方发布借款需求并设定愿意支付的最高利率,而出借方则以此利率为标准,以降低利率的方式进行竞拍,在限定时间内,出价利率更低的出借人有更大的概率获得此次投资机会。Prosper竞价模式的初衷是通过竞拍来尽可能降低利率。然而,这种模式实行起来却面临着效率极低的难题,所以,Prosper后来又推出了新的固定利率的借贷方式,并于2010年底根据客户的借贷行为淘汰了早期的竞拍模式,步入了固定利率的时代。

  Prosper上的借款需求主要涵盖债务重组、清偿信用卡、归还现有贷款等等。值得一提的是,Prosper会根据借贷者的不同等级设定不同的借款利率,以便降低风险。近年来,Prosper发展迅猛,截止2015年4月,其估值已经高达19亿美金。

  Lending Club——美国最大的P2P平台

  Lending Club是美国最大的P2P网贷平台,自2014年12月上市后,名声大噪,很多人称之为P2P模式的鼻祖。

  运营模式与特色

  从Lending Club的发展历程来看,Lending Club的商业模式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中,webbank是Lending Club商业模式最核心的部分。Webbank向借款人发放贷款后,会将债券出售给Lending Club,而后Lending Club会以债券收益凭证的方式出售给平台上的投资者,这其中,个人投资者占据了绝大比例。

  第二个阶段中,借款方首先在Lending Club网站上申请贷款,在获得投资人的足够认购之后,再由一家银行审核其贷款资格,然后由银行直接放款给借款方。接下来,Lending Club再从银行买走这笔贷款,打包证券化出售给平台上的投资者。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发现,第二阶段其实是第一阶段资产证券化的进一步延伸。

  观察Lending Club的两个发展阶段,我们可以确定一点,由银行参与其中的资产证券化是其商业模式的核心。

  借贷宝——中国最大的P2P平台

  与Lending Club类似,纵观借贷宝的发展历史,也可以分为两个发展阶段,第一阶段是专注于民间熟人借贷,也就是大众熟知的P2P。第二阶段,2016年4月,借贷宝推出了企业版,预示着借贷宝P2B商业模式的诞生。下面是借贷宝具体的发展历程:

  2014.11: 借贷宝产品概念提出

  2014.12.22: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成立

  2015.3:    借贷宝内测并收购支付公司,投资云服务公司

  2015.6.22: 借贷宝正式上线公测

  2015.8.8:  借贷宝正式启动全国推广

  2015.8.12: 借贷宝召开融资新闻发布会,宣布完成20亿首轮融资

  2015.9:    iOS全球排行榜第16名

  2015.10:   人脸识别上线

  2015.11.12:提出借贷宝企业版概念

  2015.12:   宣布注册用户高达8000万

  2016.4.12:  借贷宝推出企业版,致力于解决中小企业的融资难、融资贵等难题

  2016.6:     借贷宝第一次不雅照事件爆发

  2016.10:   借贷宝宣布注册用户高达1.28亿,交易额突破1000亿

  2016.11.2:  借贷宝荣获 2016 年度最具市场潜力手机应用(App 奖)

  2016.12:    第二次不雅照事件爆发,同月,借贷宝宣布停止平台上23岁以下的用户进行借贷

  2016.12.12:借贷宝启用新版借款协议,并调整相关催收规则

  2016.12.22:借贷宝根据监管规则调整用户借款额度

  借贷宝的诞生背景

  一、国内外P2P平台林立,但国内缺乏真正意义上的P2P平台

  借贷宝app上线于2015年,这距离最早的P2P——Zopa的诞生已过十年之久,十年之间,各国P2P平台如雨后春笋般的建立起来,其中不乏有成功的案例可资借鉴。但是,与国外的P2P不同,在中国,众多P2P平台直接保本保息,以承诺刚性兑付等方式吸纳资金,构建资金池,并自行将募集来的资金投向借款人,利润来源主要源自利差收入,放贷对象也并非由投资人选择,采用了“类银行信贷”的运作模式。换言之,很多平台都打着“P2P”的名义,做着网络放贷的工作。所以,在2015年之前的中国,还没有一家真正意义上的P2P平台。借贷宝的诞生填补了这个空白,它以多项领先优势,迅速发展成为中国乃至世界上最大规模的P2P平台。因此,国内外优秀P2P的蓬勃发展,为借贷宝的成长提供了鲜活的、可资借鉴的案例。

  二、监管的加强肃清了行业的风气,带来了新的发展契机

  与国外的P2P行业不同,因为缺乏相关政策的监管,以及信用体系的欠缺完善,中国早期的P2P行业,一度出现了野蛮生长的局面。卷款跑路、私设资金池屡禁不绝,不仅严重损伤了P2P用户的财产安全,而且也严重制约着P2P行业本身的长远发展。在借贷宝诞生之前,相关部门已经着手制定出P2P行业发展的几个底线,为P2P行业的长远发展指明了方向。借贷宝正是在这种监管趋严的背景下成立的。一方面借贷宝还会面临着行业的种种乱象,另一方面其又以突破性的创新借贷模式,开创了中国P2P借贷的新风向。行业监管的加强,为借贷宝等合规平台的成长带来了新的发展契机。

  三、大数据之声的喧嚣,推动着新的征信平台的诞生

  很多互联网公司非常重视大数据,并声称可以根据大数据勾勒个人画像,根据其历史消费记录,评估其信用风险,虽然这一做法更多意义上是在弥补中国征信体系的健全性,但大数据是否真的能够勾勒出个人的完整画像呢?理论上讲,这是不可能的,大数据的基础是个人的历史消费,即使如此,也未必能够勾勒出真实的画像。

  我们来看一个生活中的常见案例:几个人一起聚餐,可能总有人会抢着付款,但是有谁知道他可能是人前显摆,人后受罪呢?或许他在支付之后的几天内都要节衣缩食,但这,就是中国人的面子问题。所以,用支付工具评估出来的画像,会准确吗?另一方面,大数据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大噪音,如何从各种噪音中遴选出最具参考价值的数据,并以此勾勒出个人头像,确实是个非常大的难题。在这一背景下,借贷宝以熟人间更加相互了解为切入点,最大可能的降低了信息不对称性,利用熟人间评价的360度特性,能够更加全面、更加精准的刻画出个人头像。正是大数据的喧嚣和失真,推动着借贷宝的诞生与发展。

  四、中国民间借贷规模庞大但缺乏法律保障、回款困难

  西南财经大学在2013年对中国民间借贷做的调查报告显示,中国民间借贷总体规模高达5万亿!这是中国众多互金平台借以生存的基础。但是另一方面,民间借贷普遍存在着缺乏法律保障、面子问题、回款困难等问题,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传统意义上的P2P并没有给出答案。借贷宝的诞生,以其提供合法合同、单向匿名交易、提供催收等措施,一举解决了中国民间借贷中存在上千年的症结。中国民间借贷的庞大规模与借贷宝的多项举措,是借贷宝的安身立命之本、成长壮大之基。

  五、中国5600万小微企业存在的融资难、融资贵等问题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小微企业如雨后春笋般蓬勃发展,然而多年过去了,这些小微企业一直存在着融资难与融资贵等难题。波士顿的统计报告显示,这些小微企业中有融资需求的约占1/3,但是最终能够成功从银行获得贷款的不到12%,这预示着更大比例的小微企业难以获得有效的资金支持。“借贷宝企业版的诞生,有望缓解这一难题。”借贷宝副总裁曾军如是说。几千万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等客观矛盾,是借贷宝推出企业版的现实动力。

  借贷宝的繁荣与危机

  借贷宝官方数据显示,借贷宝仅用了一年多就实现注册用户1.28亿、撮合交易额过千亿,这一数据足以将借贷宝推向中国乃至世界P2P行业的龙头宝座。兵法曰:“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杂于利而务可信也,杂于害而患可解也”。我们在看到这一繁荣现象的同时,也应该看到借贷宝所面临的隐忧与危机。

  危机一:借贷宝商业模式构建的理论缺陷——用户自风控

  借贷宝推出的用户自风控的前提是用户“理性人假设”,一旦失去了这个假设,就会有个别用户进行非理性借贷,继而引发难以预料的事情。

  更为严重的是,以往发生在第三方平台上的非理性借贷,因为没有这样一个合法、权威的平台,难以实现“最后一公里借贷”的打通。而因为有了借贷宝这个合法平台,非理性借贷用户往往会将其他平台上的非法交易转移到借贷宝上,并在借贷宝上合法的走完最后一公里的金融借贷。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甚至有可能将各大平台上的非理性借贷,全部集中到借贷宝平台上来。这就是为何“不雅照事件”、“高利贷事件”等众多发生在其他平台上的非法借贷事件,最后却都与借贷宝扯上关系的原因。我们来观察一下借贷宝最近常被提及的几个案例:

  在2016年6月与12月,借贷宝平台上连续两次爆发出不雅照事件,这两次事件,都是借贷双方将qq、微信、支付宝上的私下、非法借贷,转移到借贷宝上,走完合法的“最后一公里”。涉事大学女生的懵懂无知、爱慕虚荣等非理性借入行为,配合着高利贷放贷者在借贷宝之外的第三方平台上的无良借出,最终酿成了两次不雅照事件的爆发。事件之后,借贷宝开启“亮剑行动”,成立了“深蓝护卫队”,但是,这仍然难以从根本上杜绝此类事件。虽然我们难以将责任归咎于借贷宝,但是舆论喧嚣之中,借贷宝毕竟扮演着不太光彩的角色。

  2016年下半年,媒体爆出个别用户在借贷宝上发生“高利贷”行为,诸如“某用户借款几千元,却要还款数万”之类的新闻偶尔也会见诸报端。这些事件的发生还是非理性用户将第三方平台(如qq、微信、支付宝等等)上的私下、非法借贷转移到借贷宝上,走完合法的“最后一公里”造成的。

  当然,也有极个别的用户,非要在借贷宝上把钱借给陌生人(目的是赚取一点利息)。有媒体曾经报道,有个别极端的用户竟然花钱从淘宝上买陌生的“借贷宝好友”,然后将钱借给对方赚取利息,这种只见收益不见风险的非理性用户,是无法实现有效的风险自控的,换言之,他们在利息面前,没有自控能力,尽管这一比例极小,但是影响却不容忽视。

  更甚至,有个别用户因为自己的非理性借贷而还不上款,走上非理性的解决方法(诸如自杀、抢劫等等),都有可能存在。因为对于非理性借贷用户的行为,我们很难用正常的逻辑进行推理。虽然这些非法借贷都是在借贷宝平台之外发生的,借贷宝本身在这些“高利贷”事件中也属无辜躺枪,但是,如果事件频发,也会给借贷宝的品牌声誉带来不利影响。

  危机二:借贷宝企业版商业模式构建的理论缺陷

  借贷宝企业版的最佳适用前提可能是员工(中高层或基层)对自己的企业有着深刻的了解或者企业发展的欣欣向荣。但现实生活中,却并不一定那么完美。

  企业无法预知公司未来好坏的情况也并非没有,如果连企业领导者都难以预料接下来的境况,那么基层员工就更难预料了,因为很多员工都属于风险规避者,此情此景之下,其借钱给企业所带来的效用(Utility)可能会大打折扣。出于风险考量,基层员工可能并不会贸然借款给老板。

  另一方面,中国的企业治理很多都遵循着兵家策略,兵法曰:犯之以事,勿告以言;犯之以利,勿告以害。所以,作为企业基层员工,想要获取到企业的核心价值信息,是有一定难度的,没有获取企业核心信息而选择投资的意愿,将会大大降低,于是,依靠基层员工进行企业融资的构想存在一定的难度,于是,企业依靠借贷宝进行融资,就会局限于一些能够接触到企业核心信息的中高层,而这部分人往往是企业的持股方,所以,借贷宝企业版的应用场景会被压缩。

  当然,事物总是存在两面性。另一方面,借贷宝还存在着一种商机。我们观察华为的利益分配模式,会发现其员工持股是成就华为的根本动力。所以,一旦企业使用了借贷宝进行融资,并且走对了发展方向,展现出欣欣向荣的一面,员工只要有些常识,就可以辨别出企业的发展态势来,那么,就会自发的用借贷宝对企业(老板)进行放款。此时,就不再受限于企业是否会公开核心价值信息了。所以,几乎所有发展的欣欣向荣的企业,几乎都可以用借贷宝企业版来为自己的发展增砖添瓦,所以借贷宝的应用场景又被拓宽了不少。

  从这个角度来讲,借贷宝实现的是一种企业融资的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马太效应也许会在借贷宝上被进一步放大,优秀的企业可能会在借贷宝的帮助下变得更加强大。这种投资一旦形成,就会将企业和基层员工紧紧捆绑在一起,实现“上下同欲者胜”的竞争格局;而这种企业内部的统一性一旦形成,如果发展方向没有问题,在没有触犯到国家红线的前提下,这类企业将会实现“令民与上同意者也”的相对竞争优势,这将从根本上推动企业的急速发展乃至基业长青。从这个角度来讲,借贷宝企业版的哲学价值要远远大于传统意义上的天使投资,它能够从根本上实现人人创富、人人致富的局面,对推动社会主义发展都将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还有一种情况是,对于一些没有太多、太深核心机密的企业或者组织,借贷宝同样适用。这类企业因为核心机密不多,基层员工能够较容易的看懂企业的相对优势,所以,在决定是否借款给企业的时候,借款意愿就会主要取决于企业的管理层,有时候甚至是一把手。如果企业的一把手或者管理层能够取得员工的信赖,加上企业的运营模式简单,机密不多,那么,借贷宝在这类企业中的发展机会是非常大的。在当今中国多个行业尚处于简单制造的背景之下,可以想象,借贷宝有着广阔的发展空间。

  危机三:民间借贷的低频使用能否支撑借贷宝的持续发展

  在借贷宝的发展历程中,不少人质疑过借贷宝的产品设计存在缺陷,这就是低频使用场景。这一怀疑不无道理,一个产品的使用频率,对产品的成败有时能起到生死攸关的作用。借贷宝的快速发展与产品使用频率低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如果中国民间借贷的市场足够庞大,这一矛盾也许就会暂时被掩盖住。

  从借贷宝的快速发展中,我们似乎看到了这一点。一份来自西南财经大学对中国民间借贷的调查显示,中国民间借贷总体规模高达5万亿!很显然,借贷宝之前所取得的1000亿交易额,正得益于中国民间借贷这一庞大的市场需求。庞大的民间借贷盘子,促成了借贷宝前期的快速发展。只是到后期,当这种存量优势使用殆尽之时,借贷宝的低频使用场景就会逐渐的束缚借贷宝的进一步发展。令人欣喜的是,我们已经看到借贷宝推出多项改进,不断完善其产品和服务,以期增加客户粘性和使用频率。

  使用频率,对于任何一个产品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考量指标,对借贷宝也是如此,对于借贷宝的产品迭代策略,我们将持续观察。

  危机四:腾讯与阿里的虎视眈眈——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腾讯强于社交而弱于金融,阿里则强于金融而弱于社交。近年来,支付宝陆续推出过借呗、花呗等借贷类产品,同时,腾讯也凭借微众银行推出微粒贷,提供小额信贷类服务。虽然这些产品基本都属于B2C模式,但是两大互联网巨头对进军社交金融的渴望是有目共睹的,谁先占领先机,谁就有可能引领社交金融的风骚。

  值得一提的是,借贷宝恰恰是集社交与金融于一体的社交金融平台,这既让腾讯、阿里对其垂涎三尺,又让两者对其虎视眈眈。无论腾讯还是阿里,其用户基数都要高于借贷宝,所以,一旦二者发力于社交金融,借贷宝将面临劲敌。尽管借贷宝已经构建起熟人借贷的竞争壁垒,但如果腾讯与阿里真的切入到社交金融中来,借贷宝依然会面临一场贴身肉搏。

  上图为一位借贷宝工作人员向我们演示其推出的迭代功能,借款方发出借款标的之后,可以将此标的发布到QQ、微信及朋友圈中,这一做法,将有效提高借贷的匹配效率。

  乐观展望:借贷宝或有可能发展成为伟大的社交金融公司

  经过一年多的发展,借贷宝无论是在体量还是知名度方面,都远胜于英国的Zopa、美国的Prosper与Lending Club。对此,社交金融研究院院长傅蔚冈评价说,“借贷宝或者社交金融的本质,就是把线下分散化的熟人借贷通过网络平台标准化,让每一个交易信息都可追溯、可评估,降低交易成本,让信用变现。借贷宝首创的借款人实名、出借人匿名的借贷模式,不光解决了面子问题,而且提供了一个标准化的借贷文本。不但扩大了交易半径(这个交易半径只有互联网才能提供),而且轻易的解决了熟人之间这种很难解决的情况。借贷宝还有一个非常好的特点,那就是提供了催收服务”。

  更进一步,傅蔚冈甚至评价说:“中国能不能产生超过美国的社交金融公司?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借贷宝现在的模式属于全世界首创,现在已经远远超过美国的LendingClub。我期待着见证中国出现伟大的社交金融公司。”

  写在最后

  危者使平,易者使倾,其道甚大,百物不废,惧以终始,其要无咎。在借贷宝坐上中国互金龙头宝座之时,谨以此言送给借贷宝。(郭金瑞,互联网金融行业研究员)